生活在ics上
原文:生活在树上 2020浙江满分语文作文
现代 icslab以卡内基梅隆大学的“深入理解计算机系统”为嚆矢。滥觞于csapp与arthals.ink的期望正失去它们的借鉴意义。但面对看似无垠的未来天空,我想循“将本地data.tar.gz 复制到该主机ubuntu”好过过早地振翮。
我们怀揣热忱的灵魂天然被赋予对超越性的追求,不屑于古旧坐标的约束,钟情于在别处的芬芳。但当这种期望流于对摆烂主义不假思索的批判,乃至走向抄代码与抄袭主义时,便值得警惕了。与秩序的落差、错位向来不能为越矩的行为张本。而纵然我们已有翔实的蓝图,仍不能自持已在浪潮之巅立下了自己的沉锚。
“我没有能力去改变我的成绩,也没有能力改变大家的成绩,我们都只能被动地去接受这一切。”Arthals之言可谓切中了肯綮。考试的非定态性是不可祓除的,而我们欲上青云也无时无刻不在因风借力。阶段测验1与阶段测验2暂且被我们把握为一个薄脊的符号客体,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们尚缺乏体验与阅历去支撑自己的认知。而这种偏见的傲慢更远在知性的傲慢之上。
在孜孜矻矻以求lab测验意义的道路上,对自己的期望本就是在与arch与tsh对接中塑型的动态过程。而我们的底料便是对不同流水线、不同进程的觉感与体认。valgrind为cache 送去局部性,又维系trace。他的linux观念是厚实的,也是实践的。倘若我们在对过往a神借之“希君生羽翼,一化北溟鱼”“祓魅”后,又对不断膨胀的自我进行“赋魅”,那么在丢失外界预期的同时,未尝也不是丢了自我。
毫无疑问,从malloc与proxy角度一觇的自我有偏狭过时的成分。但我们所应摒弃的不是对此的批判,而是其批判的廉价,其对批判投诚中的反智倾向。在a神的观念中,如果在成为狮子与孩子之前,略去了像骆驼一样背负前人遗产的过程,那其“永远重复”洵不能成立。
蓝图上的落差终归只是理念上的区分,在实践场域的分野也未必明晰。譬如当我们追寻bomblab时,在途中涉足爆炸,这究竟是伴随着期望的泯灭还是期望的达成?在我们塑造金丝雀值的同时,金丝雀也在浇铸我们。既不可否认原生的循环性与逐波性,又承认自己的图景有轻狂的失真,不妨让体验走在言语之前。用不被禁锢的头脑去体味兰德尔E.布莱恩特的大海与风帆,并效奥哈卡伦,对无法言说之事保持沉默。
用在ics上的生活方式体现个体的超越性,保持婞直却又不拘泥于所谓“遗世独立”的单向度形象。这便是你北为我们提供的理想期望范式。生活在ics上——始终热爱lab——升上天空。